岛田姜丝.

原ID:为谁风露立中宵。

执念(狄芳/谜之结局)

我就是罗里吧嗦的作者

这个梗源自很久以前的一部电影

对了这部电影是叫做{很想和你在一起}

只有相爱的人才能看见彼此的灵魂

结局不会很虐的

心塞塞

         芳儿其实没有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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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杰挣扎着爬起来,看看一脸鲜血的王元芳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眼角有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了,是泪水吗?那个人明明已经很努力地去改变这一切了,这些都不是他的错。

他是京城四少之首,傲气中带有的特有的人格魅力和散发出来的气质,又怎是寻常纨绔子弟能有的呢。

“元芳.......”他想张嘴,但是喉头一股暖流涌出,嘴巴里满是腥甜的气息。

后来的事情,全是二宝告诉他的,地宫崩塌了。

“王少爷下落不明。”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世界上千千万万的人,唯独他王元芳在忠心护主后竟落得家破人亡行踪不明的下场。

狄仁杰嘴角一直在保持在一个弧度上,二宝已经很多天没看见过他家少爷笑了。

来年四月,天家举行了祭祀礼,大赦了天下,狄仁杰在翻阅名册的时候愕然看见了“王元芳”三个字。

皇上也传唤过狄仁杰入殿,要他无论如何要把元芳找回来。

狄仁杰也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去找他。无论芳儿是否活着他都清楚地明白,那个傲气冲天,不可一世的王元芳,陪他游历了山川江湖的王公子,即便尚存于世间上也不再愿意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狄仁杰很苦恼,但皇命不可违,他接下了口谕开始了一段公费旅游的历程。

皇上给了他另一枚金书铁卷,是一枚长得和他自己手上那个一模一样的牌子唯一的区别便是自己那块背后刻着“狄仁杰”三个字,而现在的这一块背后则是“王元芳”三个字。

“去找他吧,朕已经查明了这一切了。告诉他无事便好。”

狄仁杰拿着那块牌子,作揖后退下了,天地之大该从何找起呢。

————————半年后啦这里已经———————

狄仁杰在并州的一个小客栈里打盹的时候,窗外在下着瓢泼大雨。他没抱着多大的期望找到王元芳了,但是仍然不忍回到朝堂上开始他每日上朝的官员生活。回到并州,给老爷子请个安,把童梦瑶的衣冠冢建在了一片茂密的芳梅林以后他便开始了日日游荡的生活。

他不止一次梦到了地宫的那场火。那人的胸口受到沉重的一击,血在他的脸上绽出了一朵花一般的绚烂。

他又梦见了那人一改从前的风格,一身素衣白裳,一把素扇,微笑地和他说“狄仁杰,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呀。”

梦到了这里就惊醒了。二宝今天回去狄府打点家务了,房子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息,仅留下狄仁杰的重重的呼吸声。

“狄仁杰,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王元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一脸赢得了比赛一般得意的笑脸。

那个人依旧穿着红衣,头上的金冠仍旧闪闪发亮。

“元芳.....你怎么.......”狄仁杰一再想告诉自己他在做梦,手却被对方狠狠地掐了一把。

很疼。芳儿不仅可以掐得到他的手,而且自己还有痛觉。狄仁杰接受了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个设定了。

“芳儿,你没事真的太好了。”狄仁杰激动得一把抱住王元芳。他原以为自己会被推开,可谁料对方却把扇子别在了腰间,伸出自己的双手去,环在了他的肩上。

“我以为再也没办法看见你了呢,狄仁杰。”

他着实被王元芳的这个句式吓了一跳。从未想过,有一天王元芳,那么傲娇的一个人竟然会对他说出如此主动的一个句子。

他想问他近日可好,但想起了那些不堪的事情,终究把到嘴边的句子全部都咽了下去。

哪怕那个国舅爷已经不复存在了,他也依旧把怀中的人当作自己最心爱,最不舍得的宝物。不容得他人伤害半分,也不舍得去提起让他伤心的往事。

“你没事就好......对了这个给你。”狄仁杰从揣兜里拿出了那块金书铁卷,递给了王元芳。

哪怕只是这个动作,狄仁杰也提心吊胆了好半天。上天保佑王元芳不要再问起从前了。

“这是什么,为什么你把你的金书铁卷给我?”对方没提起来,似乎让狄仁杰松了一口气。但看见对方手里那块牌子上刻着“狄仁杰”三个字的时候,他有点哭笑不得了。

“这个是给你的,你要好好留着。我好像不小心把你的那块落在家里了。不过没差啦。”想到既然皇上都钦赐了两个牌子给他们俩了,名字什么的,狄仁杰也没放在心上。

“你有没有感觉很饿,我们去吃点什么吧。”狄仁杰扯了一下王元芳的袖子,却被对方嫌弃地撇开了。“你够了,半年不见你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拉拉扯扯吗?”王元芳拿着扇子,白了他一眼。

————————我是饭馆哦亲————————

“芳儿,你要吃个鸡腿吗?”

“芳儿,来来来喝点酒吗?”

“芳儿你怎么不吃东西啊,就我一个人再吃呢。”

王元芳白了他n眼,“我又不饿,明明是你自己想吃点什么好吗,还拿我来当说辞。”

狄仁杰也不管这么多了,大半年里他常常睡得不安稳,如今元芳回来了,他一下子一大块石头落地了,终于有心情去吃好喝好了。

“芳儿,收拾一下和我一起去见皇上吧,他找了你很久了。”

“...........”

他见王元芳没说话,自是觉得自己又不小心戳到对方的痛处了,便没再说下去。只顾着和他说这段时日一来他的经历。

他从京城回到并州。花了几近四个月时间。路过一些小城镇,偶尔破获几个案子。

他眉飞色舞地说着自己怎么给犯人下诱饵,怎么搜寻线索,怎么用金书铁卷吓唬地方的小小芝麻官。

王元芳不答腔,坐在一旁挑眉看着这个男人。

狄仁杰也依旧不知停顿为何物地讲下去,他好容易才把眼前的这个家伙给盼回来了。

他不说话看着自己,也就已经足够了。

“走吧我们回客栈吧。”结过账后王元芳转过去和狄仁杰说。“我觉得有点累了。”

好好好,回客栈吧。

狄仁杰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他和给王元芳开了一间客房,嘱托了对方几句话就回房休息去了。皇上赦免了芳儿,还要找他回去和自己共事,而芳儿不仅回来了而且看上去和从前比起来并无太多不同。

狄仁杰心满意足的想着,他心里最大的石头落地了,他可以睡一个安稳的觉了。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二宝从狄府回来了。雨停了,他走出房间,推开隔壁房间的房门。看见了一个空空荡荡的房间。

——————不要问哪里的分割线————————

“师傅,他好像有好转的征兆。”一个孩童唤了他的师傅一声,随后又转回去看着床上的素衣男子。

“只怕是回天乏术了,这半年一来他不曾有如同今日一样的转变。”

老人给昏睡的男子把了脉,伸出手指探了一下他的气息,“僵持了半年,看来这次是真的回光返照了。”老人摇了摇头,让自己的弟子拿来毛巾为床上的人擦身。

“帮他擦干净身子吧,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躺在路旁脏的不行,怕是经历了什么劫难。”翻开一本书,是为人送葬的礼仪考究,“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不行了,让他好生干净地离开吧,若是有什么牵挂的话,此时定会化成执念附着在灵物上了罢。”

二宝不知道自己家的少爷是怎么了,从刚刚开始便一直惦念着王公子,兴许是又做了一个关于王少爷的梦。

二宝又说不上来的感觉,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你说芳儿没回来,那我为何开了一个房间。”

“我把我的金书铁卷给了他的”

“他刚刚狠狠地掐了我的手,你看这里还有一道痕子呢”狄仁杰摊开手,二宝真的看到了一块淤青。

“我刚刚还和他去了楼下的饭馆吃饭,不信你问一下楼下的小二。”

二宝面对自家少爷的突如其来的发疯状态给下了一下子。

而当他们去了楼下的饭馆找到老板的时候,老板却指着狄仁杰说“我记得你呀客官。你很奇怪,明明一个人吃饭,却要了两套餐具,一个人斟了两杯酒坐下自言自语。”

狄仁杰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刚刚他明明真的看见芳儿了。是他的芳儿,傲娇,自大,优雅的芳儿。

他问了卖鸡腿的老刘,没看见。

问了招呼他们的小二,没看见。

问了客栈的店员,没看见。

他四下寻找都找不到王元芳的身影,也找不到看见过王元芳的人。狄仁杰觉得自己脑子要炸开了,自己不过去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他最最重要的东西都丢了。

二宝担忧的看着自家少爷,他一定是思念成疾了,才会看到王少爷的幻象的。

“师傅你看,他手里有东西。”那个童子在给床上的男人擦身子的时候意外的发现了他手里的东西。“我前几日为他清洗的时候并没有看见这个呀。”

童子把他攒在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块金书铁卷,做工精致,背后纂刻着“狄仁杰”三个字。手上还有一张纸条,虽然已被水染开了一些墨水。依稀可辨的几个字。

并州,狄府。

“想必这就是这个少年的发祥地了。顺这个把他所熟知的人找来吧。”

老人对着较为年长的弟子说道。“带着他的亲人来替他送行,或者.......转告我一声,我为他祈福罢。”

狄知逊为狄仁杰找了个郎中,他们都觉得狄仁杰得了失心疯。

到底有没有,狄仁杰自己也说不上来。他找不到金书铁卷,也找不到王元芳,更找不到见过王元芳的人,他也想问问自己到底是不是因为过度想念对方而得了心病。

捉了好几服药,服下后自是感觉比寻常好多了。

至少他开始嗜睡,不再失眠了。

一个星期过去了。再也没有那个家伙的消息,狄仁杰觉得自己心中那个崩缺的地方已经没有那么堵得慌的。就像是边缘被磨得光滑了,不再刺伤他的一寸一尺了。

但是恰好又在这个关口,他收到了一封飞鸽传书。

书信出自信华教派的长老之手。

大致内容遍是一个少年卧床了半年之久,最终仍旧无力回天了。却在他手上发现了一枚金书铁卷,还有写着狄府的名称小纸条。想着可能是狄府的亲友,便让他们过来给少年送葬。

不用问更多的问题了,狄仁杰已经一清二楚了,那个死去的少年是谁。可是他明明看到了,王元芳明明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明明记得王元芳和他一起去吃饭了,明明记得他回房间之间在他额头上亲吻了一下,明明记得那是一个有温度的拥抱。

他明明记得金书铁卷是他亲手递给王元芳的。

等等, 金书铁卷。他翻开了那封信,金书铁卷,狄仁杰。

他看着那封信上的字眼。这么说元芳真的已经.......

狄仁杰皱着眉头合上了眼睛,手不经意地揉着自己的耳垂。“既然我真的见到元芳了,那为什么他又会在其他村落..........”

狄仁杰也没再多想了,便跟着童子出了门,他只想知道他的芳儿怎么了。

“他不可能会死的,我明明看见他了。”

狄仁杰日夜兼程地前往了信华教,他看见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

“想必这位定是狄公子的亲属了吧。”老人作揖,“快快请进。”

说是一个教派也并不像是,这个地方明明就是一个小村落的模样。

“本教是以救死扶伤为主的,武林上的人在决斗前会在这里找一些医者一同前往。”老人缓缓说道“只是那位狄公子......我们把他领回来后花了大半年时间,终究回天乏术了。”在座的人的低头不语。

狄仁杰知道他们口中的狄公子是谁。王元芳手里拿着的金书铁卷刻着自己的名字。

“跟我过来吧,他在地窖冰洞里。”

狄仁杰只想流眼泪。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他很想大哭一场。

一个星期前他明明看见了王元芳,他还把手中的金书铁卷给了他,他们还一道出了门。

他明明就能够抱住对方,他的体温,身上的暖香,全都不像是一种幻象。

他宁愿那天从地宫回来后听到的是一句 王公子已经死了。

他也不希望是这么个结果。为什么他明明看见了希望,却又被现实狠狠中伤。

一众在后面看着那个悲伤过度的狄仁杰,他抱着那个少年的尸体,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是嘴巴就像僵住了一样。不知道是冰洞太冷了,还是因为太过悲伤了。

过了好久,狄仁杰突然站起身子,走到老人家面前。

“我的这位朋友是半年以来一直都在这里吗?”

“正是,他一直都在昏迷并无好转之意。只是....两个星期前他曾有醒来的征兆,然后又衰退了。然后手里便多了一枚令牌一样的东西。我们遍是如此寻得您的。”

狄仁杰低垂了眼帘。两个星期前........似乎就是那个时候,元芳出现过了,他把金书铁卷给了他,然后他消失了。

他看着老人的手札,似乎有什么东西刚刚好对上了。

四月十一日,少年昏迷的程度更深了,进入了濒死的状态。

这天就是王元芳出现那天。

四月十二日,少年状况持续恶化,狄仁杰和王元芳去吃了一顿饭。

四月十三日,情况依旧,狄仁杰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亲吻了他的额头。元芳的体温和香气比起前两天都要更加亲切了。

四月十四日,少年恢复,有清醒的征兆,只怕是回光返照。王元芳消失了。

四月十五日,少年情况依旧好转。从这天起狄仁杰再也没见过王元芳。

..............

四月二十日,少年,猝。正是昨日。

狄仁杰日夜兼程却依旧赶不上去见王元芳一面。

罢了,只当是命中的劫数了。

“有劳师傅照顾了,只是不知该把他葬在何处。”

狄仁杰不敢转过去再看王元芳一眼。

“后山再生谷。”

狄仁杰拜谢了对方,正准备走了的时候,老人家叫住了他。

“这位公子所遇之事,本座曾听说。”

“一个人在濒死之时会寻找他最大的执念所在之处,离死亡越近,执念幻化成的形体就越逼真。然而.....只有相爱的人才能看见对方的灵魂。”

狄仁杰不语。

“他昨日已经离去了,他若愿意找回公子,便会回到公子身边的。但是唯有公子一人能看见他的灵了。”

狄仁杰把王元芳手中的那块金书铁卷也一同埋进了土中。

然后他离开了这个小村落。拜别了所有人。

狄仁杰回到并州后便开始蒙头大睡。

不知道睡过了多少日子,这天居然被茶杯的打翻的声音吵醒了。

“二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笨手笨脚的。”

狄仁杰一屁股坐起来。

王元芳坐在椅子上拿着他的杯子在喝水,壶中一泡轻茗发出了幽香。

“唯有相爱的人,才能看见彼此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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