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姜丝.

原ID:为谁风露立中宵。

【楼诚】夜不归

我好久没动手了
大概是我入了楼诚以后就再也没写过了
文笔啊 还是那么渣 
我醒的时候手机了就已经有了这篇了 微修改一下
应该是昨晚睡着前恍惚写的??(´இ皿இ`)
手机码字 不喜勿喷  如果喜欢 有小蓝手小红心也是极好的
嗯 人物揣摩不透 家国大义写不透彻 只有楼哥半夜梦醒的小情绪   
至于里面提到那把枪 本宝宝超级喜欢可是并不能拥有。
——————————————————————————
回上海前一个月,明楼接到电报。

“眼镜蛇年后归。12日。”

明楼把翻译出来的电报用轻曳的烛光点燃,焚尽。

眼镜蛇,这次转移没有青瓷。

彼时明楼与明诚已经互相知晓对方的身份,但从组织上来讲,他们并不在同一条线上。

代号很讲究,动物和动物一组,容器和容器一组。

回国前一周,他依然什么都没告诉明诚。

某天夜里明楼越发忐忑。

人们都怎么说来着。近乡情怯,还是自古伤感多别离?

他深知自己是要回去的,国之不国,大姐和明台也都还在国内,巴黎大学的讲师职位于他而言,不过一个助他蛰伏在异乡的头衔罢了。

然他实在不舍明诚一人留在巴黎。

中共在巴黎的党员逐渐向国内转移,有前往北平的,有上海,也有重庆。什么时候也许阿诚也会收到一份电报,但是去往何处明楼已不得而知。

他一向沉着冷静,此刻却越发不安。万千个若是在心里徘徊。

若是自己回去牺牲了。

若是阿诚没有转移,持续留守巴黎。

若是阿诚去了与自己不同的地方。

若.......

你晓得的,在乱世,有些人一旦道别就无从打听了。

纵然明楼知道明家在上海的地位可以减少几分寻人的痛苦。

在桌子前拉回思绪,明楼起身出了房间。

和明诚的房间不过几步路的距离,明楼却迈不出一步。

阿诚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知道先有国后有家,他知道现在国之不国,他知道上海形势严峻。

他知晓明诚在巴黎和自己住的这些年里,他一个骨子里透着叛逆的少年在成长的过程中,对自己有非同寻常的情愫。

他比谁都清楚若是明镜知道他是回来做什么的,非气疯不可。

可他不得不回去。

回到那个水深火热的战场,披上受人唾骂的伪装,跟现在与他只有一门之隔的明诚道别。

仅仅一句话,他却感觉自己无从开口。

深呼吸,敲门。

回应明楼的是一阵沉寂。

“阿诚?”

依然没有人作答。

明楼在门口等待了两三分钟,拧动门把推开了门。

房间空无一人,书桌上的灯开着,窗户紧闭,但没有上锁。

明楼知道,阿诚今晚兴许是去执行什么样的任务了。

他会为了他提心吊胆。

明诚某一个晚上回来的时候身上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但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抬起手和他问了个好。虽然他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但是执枪的手放在背后却依然稳稳的。

那是明楼给他的教诲

“拿枪的手要稳,执行任务的时候,枪就是你的命”

明楼来到巴黎知晓明诚加入了中共的时候,很是生气,掂起了一把长伞劈头盖脸地给了明诚一顿打。

明诚两个星期有多没敢和他的大哥讲话,做好了饭怯生生地等明楼一起吃,房间都是趁着明楼外出才进去打扫的。

明楼看着他这个样子,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气他欺瞒自己搞政治,笑他心里虽不平却不敢顶撞自己。

但是他也心疼,明诚小的时候被养母虐打,来了明家以后不像明台一般调皮,做什么都有几分胆怯,他乖得很,又颇是聪明。算下来这是明楼第一次气的打了他。

明楼做了一桌好菜,鲜有地去了学校接明诚回家。

他在饭后送给明诚一把枪。

是一把西格P-210,瑞士研制的新式手枪。

他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有多久没有抱着这个小家伙睡觉了,直到两人都躺进被窝里时明楼才恍然,他的阿诚已经长大了,这张床对于两个成年男子来说,未免有些拥挤。

明诚呼吸的热气拍打在他的颈项和下巴处,明明已是深秋,明楼却燥热得如同身处盛夏的夜里。

他伸过手去抚摸明诚的后背,手从衣服里钻进去,贴在明诚背后的皮肤上。

“嘶——”

肌肤上有微微凸起的痕,明楼知道,那是前些天他下手太狠留下的。此刻抚上去明诚还有痛觉,看来那天也是真的气在头上没有了轻重。

“以后有事不许瞒着大哥,听到没有。”

明诚没有出声,但明楼感觉到他点头的时候头发蹭在了自己的鼻尖上。

“大哥,我喜欢你。”

“..........”

明楼不语,但在阿诚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吻,明诚只当他是默默回应了。

而现在,明楼拉开了抽屉,枪不在了。

阿诚从来不带着这把西格P-210出任务,想必是有什么事让他急急忙忙出去了。

良久,他总觉得房间空了不少,待到再拉开另一边的抽屉,里面所有他写给明诚的信都不在了,只留下了一封“兄 明楼 亲启”

明楼拆开信,阿诚淡蓝色的字迹给他完完整整地交代了很多事情。

“不日启程前往H.K.等候原田到港。”

“下周于渣打银行总行会合。”

“冰箱里有糖醋小排,拿出来热一下就能吃了。”

“你的大衣在我衣柜里,回来的时候记得带走。”

但是没交代他今晚为什么走得这么突然 

明诚先他一步离开巴黎,什么都没有说,只留下了一封信,信里的内容原本谈着家国大义,谈着理想社会,后半段却渐渐变成了交代各色生活琐事。

后来明楼总是抱憾,自从明诚踏上回国旅程后,明明深爱着对方的两个人甚至连拥抱的机会都少有。

他总是用苍老的声线责备明诚,离开的时候竟没有给他一个拥抱,害他一等就等了好几年。

明楼把信叠好,放在了明诚床头画的画框后面。他深知这些东西万万不可带回国,战争是没有人性,没有道义的死物,它不会理解两人的情深义重,而是反其道而行摧毁那些美好的事物  它带来的只是伤痛和疲乏。明楼对它深恶痛绝。

他的手指几番摩挲着信末的字,即使不舍也只能把信留在这里。

明诚比他更懂事,也比他更“无情无义”。当他躺在床上依依不舍的时候,他的阿诚已经学会不辞而别,这也许是最没有负担但是却最令人愧疚的做法了。

“干的漂亮,阿诚”他叹气。

他不知道,今晚有一架运送重要人物的飞机受威胁,明诚是临时接到通知前去阻截。上级任务:

【天亮阻截猎鹰,事成,转机香港,进行刺杀。】

明诚没告诉他,这封信可能是绝笔

他摇摇头,只想吐槽明诚提早一周离开还能留下一滴眼泪在信纸上。

一周后他收拾好了行李搭上去了机场。

他披上了厚重的外套,仿若战袍,令他刀枪不入。这场暗战拉开序幕的那天,一个穿着蓝色大衣的男子站在渣打银行门口朝他鞠了一个躬。

“先生,我们该出发了。”他长舒了一口气。

阿诚,我们终有一天不再是落网的“鱼”,而是空中飞翔的鸿鹄。

————————————————————————

明珮搬入这座房子里已经是大半个世纪以后的事情了,她是明堂的孙女,即将到巴黎大学报到。

拉开窗帘,拿起鸡毛掸子准备清扫一下画框和墙壁上的灰尘。

一封信掉落在地板上。

信里林林总总写了很多什么事情,上至家国下至厨房。但总体能看出来是一封离别留下的信。

信末,有些字像是被水晕开了的样子

“致吾爱,明楼。”




评论(1)

热度(18)